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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乱防疫是日伪在日军侵略北京时期所做的主要防疫工作,其首要目的是保护在北京的日本军政要员和驻屯军安全。在间接统治的框架下,日军将防疫职能大部分委托给伪北京市政府执行,但未放弃严厉的监视和“指导”。与此同时,日军也发展出一套看似科学的细菌学应对技术与策略。伪北京市政府一味地迎合日军的要求,强制推行街头疫苗注射、对商户采便和抓捕乞丐,置伦理道德于不顾。尽管如此,日伪仍未能有效地预防1943年爆发的霍乱疫情,进而更加歇斯底里地推行不人道的政策。近代日本殖民医学以军事为后盾,裹挟着科学与权力,对北京民众造成了极大的身体痛苦和心理创伤。
Abstract:Cholera prevention was the main public health effort carried out by the Japanese invaders and their puppet regime during the Japanese military occupation of Beijing, with its primary objective being the protection of Japanese military and political elites and garrisons stationed in the city. Within the framework of indirect rule, the Japanese military delegated most epidemic prevention functions to the puppet Beijing Municipal Government, while maintaining strict surveillance and “mandatory guidance.” At the same time, the Japanese developed a set of seemingly scientific bacteriological techniques and strategies. The puppet Beijing municipal government, eager to comply with Japanese demands, enforced compulsory on-street vaccine inoculation, conducted stool sampling on business operators, and rounded up beggars, with no regard for ethics or morality. Even so, the Japanese and their collaborators failed to effectively prevent the cholera outbreak of 1943, which led them to implement increasingly hysterical and inhumane policies. Modern Japanese colonial medicine, backed by military power and cloaked in the authority of science, inflicted immense physical suffering and psychological trauma on the people of Beijing.
① 如张同乐:《华北沦陷区日伪政权研究》,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2年;卜正民:《秩序的沦陷:抗战初期的江南五城》,潘敏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贺金林:《伪北京大学教授群体的来源与后方学界的回应》,《北京社会科学》2017年第8期,第51 —60页;王萌:《抗战时期日本在中国沦陷区内的卫生工作——以同仁会为对象的考察》,《近代史研究》2016年第5期,第108 —124页;石嘉、安艺舟:《渗透与同化:日本在沦陷区的卫生防疫研究》,《中国社会历史评论》2017年第18卷,第154 —167页;Reut Harari,“Between Trust and Violence:Medical Encounters under Japanese Military Occupation during the War in China 1937—1945,” Medical History 64 (2020):494 —515;[韩]辛圭奂:《日本占領期 ■ 流行■ 北京■衛生行政(1937—1945)》,■[中国近现代史研究] 51 (2011.9):81 —109;王格格:《全面侵华初期日本在华北沦陷区的医疗“宣抚”考论》,《民国档案》2021年第2期,第111 —118页;王萌:《谋心:日本在中国沦陷区的“宣抚工作”(1937—1945)》,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1年。
(1)Randall M.Packard,A History of Global Health:Interventions into the Lives of Other Peoples (Baltimore: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2016),36.
(2)关于中国近现代的霍乱史研究,参见福士由纪:《战时上海的霍乱预防运动》,余新忠主编:《清以来的疾病、医疗与卫生》,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9年,第139 —158页;饭岛涉:《鼠疫与近代中国:卫生的制度化和社会变迁》,朴彦等译,北京:社会科学出版社,2019年,第187 —207页;高飞:《“帝国医疗”的“飞地”:1942年上海华界霍乱流行与汪伪市府的应对》,《日本侵华南京大屠杀研究》2019年第3期,第64 —78页;Xiaoping Fang,China and the Cholera Pandemic:Restructuring Society under Mao (Pittsburgh: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Press,2021).
(3)根据白玛丽(Mary Augusta Brazelton)的研究,即使在大后方的云南省,1942年全省的霍乱疫苗接种量也只有28万剂次,也就是说仅有约3%的人口接种了疫苗。参见Mary Augusta Brazelton,Mass Vaccination:Citizens’ Bodies and State Power in Modern China (Ithaca:Cornell University Press,2019),91 —92。
(4)[日]北里研究所:《北里研究所二十五年誌》,真庭:中尾三间印刷株式会社,1939年,69页。
(5)朱慧颖:《天津公共卫生建设研究》,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94页。
(6)Michael Shiyung Liu,Prescribing Colonization:The Role of Medical Practices and Policies in Japan-Ruled Taiwan,1895—1945 (Ann Arbor,Michigan:Association for Asian Studies,2009),94.
(7)《北支防疫事業ニ就テ》(1937年10月29日),档号B05015313900,アジア歴史資料センター。
(8)关于“北平地方维持会”成立的详细经过,参见张同乐:《华北沦陷区日伪政权研究》,第19 —22页。
(9)《北平市地方维持会常委顾问联席会议录第二十五次》,1937年9月1日,《会议录》,北京地方维持会秘书室印,1937年,第66页。
(10)《本会防疫委员会主席委员顾问一览表》,《北京地方维持会报告书(上)》,张研、孙燕京编:《民国史料丛刊·158·政治·政权机构》,郑州:大象出版社,2009年,第513 —514页。
(11)[韩]辛圭奂:《日本占領期 ■ 流行■北京■ 衛生行政(1937—1945)》,第81 —82页。
(12)《谢振平史料一组》,《北京档案史料》2007年第3期,第176页。
(13)《北平市地方维持会常委顾问联席会议录第十四次》,1937年9月1日,《会议录》,北京地方维持会秘书室印,1937年,第31页。
(14)《北平市卫生局稿》(1937年9月30日),档号J005-001-00207,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5)《北平市政府卫生局稿》(1937年9月18日),档号J005-001-00207,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6)北支驻屯军临时野战防疫部:《北平コレラ豫防實施計畫》,《北京地方维持会报告书(上)》,张研、孙燕京编:《民国史料丛刊·158·政治·政权机构》,第47 —50页。
(17)北支驻屯军临时野战防疫部:《北平コレラ豫防實施計畫》,第49 —50页。
(18)《第二科科长龙秀章呈卫生局长》(1937年9月24日),档号J005-001-00207,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9)如:《北平市政府警察局公函卫生局》(1937年10月3日),《北平市政府警察局公函卫生局》(1937年10月11日),《北平市政府警察局公函卫生局》(1937年10月29日),档号J005-001-00207,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20)《北平市政府卫生局稿》(1937年9月18日),档号J005-001-00207,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21)《北平市卫生局第一科致第二科》(1937年10月2日),档号J005-001-00213,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22)《预防霍乱注射工作各院所奖惩暂行办法草案》(1937年10月12日),档号J005-001-00207,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23)《北京市卫生局第三卫生区事务所致卫生局第一科》(1937年12月8日),档号J005-002-00146,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24)《北京市政府卫生局稿》(1937年11月6日),档号J005-001-00207,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25)《北平市政府卫生局稿》(1937年9月17日),档号J005-001-00207,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26)《北京市地方维持会训令》(1937年10月12日),档号J005-002-00146,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27)侯毓汶:《北京市卫生行政一年间回顾与展望二》,《晨报》1940年1月31日,第5版。
(28)《北京市政府卫生局稿》(1937年11月4日),档号J005-001-00207,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29)《附表6:北京特别市公署卫生局霍乱预防注射统计表》,北京市档案馆编:《民国时期北京(平)的卫生防疫》,北京:新华出版社,2020年,第85页。
(30)杜丽红:《制度扩散与在地化:兰安生(John B.Grant)在北京的公共卫生试验,1921—1925》,《“中央研究院”近代史所集刊》2014年第86期,第1 —47页。
(31)杜丽红:《制度与日常生活:近代北京的公共卫生》,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5年,第171 —184页。
(32)北京市档案馆编:《民国时期北京(平)的卫生防疫》,第63页。
(33)方颐积:《二十五年之新希望》,《卫生月刊》1936年第2卷第1期,第4页。
(34)《佟鸿儒致江朝宗函(抄件)》(1937年10月21日),档号J005-001-00213,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35)[日]林春雄:《药理学》,刘懋淳译,同仁会,1930年,第513页。
(36)老舍:《四世同堂》(上),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年,第407页。
(37)《张敬三致江朝宗函(抄件)》(1937年10月16日),档号J005-001-00213,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38)蒋本沂:《某纺织厂五年来之霍乱伤寒赤痢预防工作》,中华民国医学会:《中华民国医药学会第二届常会会报》,北京:新民印书馆股份有限公司,1942年7月,第105页。
(39)《北平市政府卫生局稿》(1937年10月29日),档号J005-001-00213,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40)于德源:《北京灾害史》(下),北京:同心出版社,2008年,第1058页。
(41)《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成立第一次会议纪录报告》(1943年9月4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42)《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监察班报告》(1943年11月2日),档号J183-002-29045,北平市警察局内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43)《九月六日防疫会议事项纪录》(1943年9月6日),档号J184-002-01013,北平市警察局外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44)《北京特别市警察局内三分局关于赵海汇等有借防疫消毒勒索义盛等果店款洋的呈》(1943年10月15日),档号J181-026-05747,北平市警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45)《北京警察第五队队长王光禄呈局长》(1943年10月25日),档号J181-026-05748,北平市警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46)史谦德:《北京的人力车夫:1920年代的市民与政治》,周书垚、袁剑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21年,第110页。
(47)《警察局防疫会议事项纪录》(1943年9月24日),档号J181-002-01014,北平市警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48)《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三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7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49)《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四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8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50)《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第六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10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51)《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第七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11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52)《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第八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12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53)《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第十四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21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54)《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第十四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21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55)《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第十四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21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56)张惺庵,1929年毕业于满洲医科大学(沈阳),1937年获庆应义塾大学医学博士,专长是皮肤花柳病学,北平沦陷之后历任妓女检治事务所所长,伪卫生局保健科科长,1942年升任伪卫生局局长。他似乎是得到侯毓汶的赏识和保举。
(57)《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第九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13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58)《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监察班报告》(1943年11月2日),档号J183-002-29045,北平市警察局内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59)《警察局防疫会议纪录》(1943年9月22日),档号J184-002-01014,北京市档案馆藏。
(60)《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监察班报告》(1943年11月2日),档号J183-002-29045,北平市警察局内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61)《警察局防疫会议事项纪录》(1943年9月16日),档号J183-002-20749,北平市警察局内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62)赵彦:《“北支派遣(甲)第一八五五部队”编成新考》,《抗日战争研究》2019年第1期,第128页。
(63)谢忠厚:《华北甲第一八五五细菌战部队之研究》,《抗日战争研究》2002年第1期,第68页。
(64)《北京区防疫委员会二十九年度第一次常务委员会议程附件六》(1940年5月29日),档号J005-001-00535,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65)《常务委员会第三次会议》(1940年7月13日),档号J005-001-01921,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66)王炳文编:《霍乱防疫护病法实施讲义》,第67页,档号J005-001-00669,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67)福冈县警察新路卫生课:《大正十一年福岡県コレラ病流行誌》,福冈:秀巧社印刷所,1929年,第130页。
(68)《真性霍乱患者系统税署职员全署昨实行消毒全体员役一律采便》,《晨报》1940年8月25日,第2版。
(69)《北京市卫生局局长侯毓汶昨就职》,《警察日刊》1938年1月13日,第2版。
(70)《北京特别市公署卫生局职员录》(1939年11月编印),档号J005-002-00655,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71)《民国二十九年北京特别市霍乱预防工作简报》,北京特别市公署卫生局编印,第52 —53页,北京大学图书馆藏。东未年男的批语参见:《北京区防疫委员会实施强制采便计划》(1940年8月9日),档号J005-001-00570,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72)《第三科科长龙秀章、技正吴清全呈侯毓汶局长》(1940年9月5日),档号J005-001-00570,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73)《北京特别市警察局内五区区署关于吴秉纲向检便人员行贿一案的呈》(1940年9月9日),档号J181-023-10607,北平市警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74)《市民禀局长》(1940年9月13日),档号J005-001-00570,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75)《东技正批》(1940年8月5日),档号J005-001-00570,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76)《吴清全签报》(1940年9月20日),档号J005-001-00570,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77)张印举:《抗战时期日伪北平城区街巷公益会初探》,《江苏海洋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4期,第123 —124页。
(78)《内六区黄化门大街公益会会长王崑山等呈市长余晋龢》(1940年9月9日),档号J005-001-00570,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79)民生工厂原称“贫民工厂”,系于1929年由北平市工会联合会创办,七七事变之后被新民会占据。《函复本会收回民生工厂经过请转呈》(1946年4月29日),档号J002-004-00427,北平市社会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80)《伪卫生局交市公署》(1940年9月20日),档号J005-001-00570,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81)《民国二十九年北京特别市霍乱预防工作简报》,第55页。
(82)中华民国新民会北京特别市总会:《中华民国二十九年度北京特别市联合协议会议案》,第13页,档号J001-007-01914,北平市政府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83)在1943年8-9月的霍乱防疫中,日本顾问将检便工作限制在“售卖直接入口食品摊贩”。《警察局防疫会议事项纪录》(1943年9月18日),档号J184-002-01044,北平市警察局外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但日军随后在武汉(1941年)和山东泰安(1943年)都有强制检便的记录,只是规模均较北京为小。参见涂文学、刘庆平主编:《武汉沦陷史》,第572页;谢忠厚主编:《日本侵略华北罪行档案 5 细菌战》,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2005年,第48页。
(84)Zwia Lipkin,Useless to the State:“Social Problem” and Social Engineering in Nationalist Nanjing,1927-1937 (Cambridge,Massachusetts: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2006),211 —216.
(85)《北京警察局筹办临时乞丐收容所条议》(1937年12月27日),《北京档案史料》2007年第3期,第79页。
(86)《北京市政府警察局乞丐收容所筹备员关于物色收容所房舍的报告》(1937年10月),《河北高等法院为准借河北第一分监房舍致北京市政府警察局公函》(1937年11月24日),《北京档案史料》2007年第3期,第76 —77页。
(87)《北京特别市公署警察局训令(稿)》(1941年4月2日),《北京档案史料》2007年第3期,第107 —108页。
(88)《北京特别市政府警察局保安科通知》(1944年6月6日),档号J183-002-24371,北平市警察局内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89)《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成立第一次会议纪录报告》(1943年9月4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90)《各区分局关于防疫报告事项表》(1943年9月5日);《各区分局关于防疫报告事项表》(1943年9月7日),档号J183-002-20751,北平市警察局内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91)《北京特别市公署警察局警察医院特别出诊报告表》(1943年9月8日-11日),档号J182-001-00339,北平市市立第四医院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92)如9月11日病亡29人,9月12日病亡27人,9月19日病亡8人,9月20日病亡19人,9月23日病亡14人。《北京市警察局附设第一临时乞丐收容所死亡表》(1943年9月11日、12日、19日和20日),档号J184-002-26468,档号J184-002-26471,北平市警察局外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93)《保安科函送乞丐调查表五日内填复》(1943年5月27日),档号J183-002-20788,北平市警察局内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94)《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第十三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19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95)《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第八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12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96)《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第十四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21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97)《北京特别市警察局东郊区分局关于第二乞丐收容所报乞丐田俊川欲借暴动之机逃脱一案的呈》(1943年10月2日),档号J181-023-18565,北平市警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98)《虎疫蔓延期间各包工组头华人出勤、患病隔离逃亡等情况数字及文件等》(1943年9月11日),档号J061-001-00132,石景山钢铁厂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99)《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第十二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17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00)《乞食收容所ニ於ケル調查》(1943年,具体日期不详),档号J013-001-01388,北平市公用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01)《警察局防疫会议事项纪录》(1943年9月16日),档号J184-002-01044,北平市警察局外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02)《警察局防疫会议事项纪录》(1943年9月18日),档号J183-002-20749,北平市警察局内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03)《各区公所防疫对策行事》(约1943年9月3日),档号J002-003-00857,北平市社会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04)《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第十二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17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05)《为防疫本部会议关于灭蝇工作应特别加强的训令》(1943年9月20日拟稿,9月22日发),档号J002-003-00857,北平市社会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06)《警察局防疫会议纪录》(1943年9月28日),档号J184-002-01043,北平市警察局外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07)《警察局防疫会议纪录》(1943年10月8日),档号J184-002-01041,北平市警察局外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08)《警察局防疫会议纪录》(1943年10月6日),档号J184-002-01015,北平市警察局外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09)《感染经路发见者及诊疗有无调查》(无日期),档号J013-001-01388,北平市公用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10)《菌检索班编成表》(无日期),档号J013-001-01388,北平市公用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11)《警察局防疫会议纪录》(1943年10月15日),档号J184-002-01042,北平市警察局外城各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12)《北京地区防疫委员会第四次会议记录》(1944年5月8日),档号J005-001-00851,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13)Ruth Rogaski,“Vampires in Plagueland:The Multiple Meanings of Weisheng in Manchuria,” in Angela Ki Che Leung and Charlotte Furth(eds),Health and Hygiene in Chinese East Asia:Policies and Publics in the Long Twentieth Century (Durham:Duke University Press,2010),137.
(114)《北京特别市公署防疫本部第十二次会议纪录》(1943年9月17日),档号J067-001-00267,北平自来水股份有限公司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15)王炳文:《霍乱预防注射讲习班护病法讲义目录》,第46页,约1941年6月,档号J005-001-00669,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16)Chang Keng Wu,“A Statistical Study of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Health and Economic Factors by Counties throughout the United States” (PhD diss.,Yale University,1932).
(117)《在支本邦人人口统计表》(1943年2月1日),档号J010-001-00792,北平邮政管理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18)1943年,仅卫生局第一卫生事务所就裁员19名。《为呈请发放本届机构改革被裁人员退职金祈鉴核由》(1943年5月25日),档号J005-002-00544,北平市卫生局档案,北京市档案馆藏。
(119)杨建邦:《编后记》(1946年10月),程勇:《民国时期北京(平)的卫生防疫》,北京:新华出版社,2020年,第302页。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K265.6;R-09
引用信息:
[1]张蒙.日据北京时期的霍乱防疫:殖民医学与日常暴力[J].齐鲁学刊,2025,No.309(06):34-49.
基金信息: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项目“近代中国的口罩防疫史研究(1912—1949)”(21YJC770033)
2025-11-15
2025-11-15